既然两见相厌,云非墨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,索性换个方向,从湖边离开了。
因为是换个方向,也就没有碰到在他前脚刚走就后脚匆匆来至的翠山行。
“金鎏影,不知你可有看到玄天。”
金鎏影还因为一天好心情被打扰而生着闷气,一转眼又从来人口中听到刺耳的字眼,怒极反笑。
“他是死是活与吾无关,你明知我们不合,跑到这里打听他的下落是见不得吾有好心情吗?”
“吾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方才看到玄天来往此处,不想……”翠山行皱起眉头意欲解释。
虽然,金鎏影对弦首一向不满,连同带着对六弦,以及其他向着弦首的人都有所意见,他还是看中四奇六弦的情分。
“他已经离开了,你确定还要提起这个令人生厌的话题吗?”
或许是翠山行的眼中的顾念被看透,金鎏影啧了一声,收起些许个人情绪。
说到底,他已经不想过多去谈论任何有关于那个人的事,跟不能理解自己的人说再多也没用。
“既是如此,吾便先行离开了。”翠山行松了一口气,还好没有打起来,又或许是他想的有些夸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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