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云非墨掩饰的太好,儒圣一脉还无人发现,他已经看不见的事情,只觉得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,所有的异样都被重伤这个理由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吾就等众天查出事情之后,再来分享了。”云非墨点了点头,与众天分别,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不算很快,举手投足却是分外稳健,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失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儒圣一脉很大,平时不曾在意的路程,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还能遇到一些点头之交的佛者,他们看得出来不想留下来聊天,很有眼色打了个招呼,关心了几句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靠近住处,就越是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非墨隔壁唯有创世狂人一个人在,但后者身上的伤早已经好了,怎么又在熬药喝?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疑惑,并无遮掩的走到了好友身后,关心问道:“好友,你在熬什么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来……”创世狂入回头一眼,突然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现在眼前的青年,不像早上离开时一身齐整,玄衣多处破损,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上面有大量的血迹干涸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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