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是自己邀请过来的,也是他说让云非墨自由发挥的,人下手也很轻,没有伤到被指点的弟子。
就是最后说的那些话,听起来有点伤人。
这心里呀,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种发展,这个年轻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?
“该做的都做了,那些弟子要怎么想都行,就按照吾这个态度足够破灭他们对吾的幻想了。”云非墨自认态度已经很差了。
对不论是不是支持自己的人都表现出不喜,而少年人满心的欢喜被一视同仁认定是麻烦,必然像是一桶冰水把他们浇个透心凉。
有人被这样对待还不心灰意冷的话,大概就真的不是一时上头,选定云非墨当崇拜对象,而是真的小迷弟。
是真的喜欢,他会觉得很荣幸别人接受自己。
可只是一群跟风的人,那就算了吧,等他们失去对他的幻想时,只会成为毁谤洪流的一员。
“你先回去修养吧。”
玄宗宗主想说些什么,回想起刚刚这个人都做了什么,最终只是欲言又止,幽然一叹。
既然云非墨都已经做了,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他又何必说一些扫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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