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当年,他已是不能深算这个年轻人的来历,遑论是对方境界更深不可测的现在。
“云某有一句相劝,金鎏影的存在,将会是你预算中最大的败笔,若你算过他的未来,就会知道留下他是一个多大的错误。”
云非墨没有说太多,若玄宗宗主足够重视自己所说的话,用不了多久,就会去算金鎏影做了什么。
而他好不容易回到现在,不会将在道境的余下时间,浪费在死磕在金鎏影身上。
等云非墨下次再出手,就是对方的死期。
“这件事吾会去查证,不知玄天能否看在本宗主的面子上,在事情尚未明确之前,暂且莫要再对金鎏影出手。”
玄宗宗主没有因为云非墨的一番话,就认定宗门弟子有罪,在事情笃定之前,他对金鎏影还是想要捞一手,以免造成了什么误会。
“宗主客气了,云某会等结果出来之时,再来听取。”云非墨顺势应下之后,便选择了告辞。
“请了。”
……
云非墨在回去的路上,就撞见了为金鎏影,寻找自己而来的紫荆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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