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云倩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故去了，如果说北冥暮羽认识她的话，那他岂不是活了至少有一千年？？看来，面前的这个北冥暮羽，也一定是来自妖族的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……那么说不定复仇计划可以让他帮帮忙呢。至于他现在的身份九王爷，哼，肯定是混进来的啦！说不定就像我一样呢！”
事实证明，凤小小猜的完全正确。
“嗯，因为……她已经不在了。”凤小小的表情变得略微严肃了一些。
“不过，”北冥暮羽突然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笑容满面的样子，把凤小小吓了一跳，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里知道的，但是，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哦。”
“这……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……太可怕了……刚才还一脸阴森森的表情呢，现在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”凤小小的笑容有些僵硬，她点了点头，妖族混进皇宫那肯定不是不行的啊，更何况皇上是唐九。
“咦？”凤小小似乎注意到了什么，盯着北冥暮羽一动不动，过了许久，凑上前闻了闻。
“你你你干嘛？？耍流氓啊喂……”北冥暮羽好久都没有靠女孩子这么近了，现在女孩子靠自己这么近，北冥暮羽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一股淡淡的应龙气息。莫非，你是应龙族？？”凤小小抬起头，面前有一双近在咫尺的黄色眼眸。凤小小没有多想，只是满眼逼问地看着北冥暮羽。
“接下来应该是我问你了吧，姑娘……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？？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宰相吧？”北冥暮羽故作镇定，面前的这个丫头，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他究竟是敌，是友？那段记忆究竟靠不靠谱呢？？我到底要怎么回答他啊……”凤小小纠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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