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踏进宁安平的卧室,宋秀峰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,不仅仅是家具,还有摆设的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港岛有名的女首富,宁安平卧室里的摆设意外简朴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木家具,半新不旧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傅家全部都是紫檀家具的奢华,红酸枝木打造的家具显然逊色了不止筹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,也不符合宁安平的财富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秀峰本能知道床头左右各有一个小几,右边几上应该有一个玻璃花瓶,瓶里应该插着一束海棠花,而不是现在的玫瑰花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感觉走,宋秀峰恍恍惚惚地坐到梳妆台前,打开其中一个抽屉,这里应该有一块他戴的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安平坐在床边,脸上变色,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表呢?”宋秀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屉里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表?宁安平嘴角掠过一丝嘲讽,“不是你戴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秀峰有些失望,没有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与失去的记忆仿佛隔着一层薄纱,他觉得自己就差临门一脚了,踏进去,就能寻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