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笙的收购案已经谈到了紧要关头,不得分身,但他一有机会仍然会坚持每天给陆晴晴打电话或者视频,问她什么时候过去,他很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!马上!”陆晴晴满心都是他,“宝宝和妈妈一样,都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婚后,第一次分开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在即,收拾东西时,她没忘记给陆妈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亦笙在国外谈生意回不来,我一个人回家下节礼于你们面子上不好看,今年中秋前就不回去了,寄回家的东西你记得接收,我们尽量赶在春节前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彭城市的风俗,女儿女婿婚后第一次给娘家下节礼必须隆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当中,只有中秋和春节两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妈却道:“面子值几个钱?你们什么时候有空,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就行。再说,我和你爸忙着处理助学基金会的事情,现在没时间招待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晴晴心里暖呼呼的,“基金会不难打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难,你不是安排人帮我们了吗?很容易就上手了。”助学的花费和大病医疗比起来堪称九牛一毛,加上这些年国家经济发展得好,实行九年义务制教育,各大高校又有助学贷款,一般情况下向基金会申请资助的高中生和大学生不是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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