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渔很反感他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友好讨论的前提是互相尊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也不可思议:“我就说一句方游是废物,戳了你肺管子了?她是我亲姐,我想怎么骂她怎么骂她,她平时看我不顺眼,虚伪到让我想吐,明明花枝招展,偏偏装出一副我很高贵纯洁的样子让精虫上脑的男人们去强奸她,这不是贱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江书渔,低声问她:“你们女人,就不能实诚一点吗?明明对外貌姣好的男人们花痴的要死,比如你,你应该对着你弟弟漂亮的身体春心萌动了好多次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书渔一阵反胃,伸出手指就要打他一巴掌,又觉得对于这种病态偏执的烂人不值得浪费自己的体力,转身就想回到江舟梧在的心理室,却被方也一把揽住腰推门拖进了离心理室紧挨的隔壁,砰一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所废弃用来装消毒水等日常用品的房间,平时随便可以出入,也没有安装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梧似乎听到了江书渔慌乱的尖叫声,他快速站起身,打算离开这里,却被方游叫住,方游很温柔的问他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梧强忍住内心恐惧的不适感,转身坐下,说没什么,她可以继续问他一些他可以回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内心有一股很强烈的恐惧感正在将他淹没,他突然感觉胸口很窒息,心脏也惊慌的乱跳个不停,江舟梧已经没有心情去回答她私密的提问了,只想随便应付过去去寻找江书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所废弃的医务室里光线很暗,里面暴露着一股腐朽难闻的生锈味道,空气中还有冰凉刺骨的消毒水味,怎么也和情爱这两个字联系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也凶猛的将江书渔推倒在白色的桌子上,不顾她的挣扎尖叫用力将身体压进挤进她的两腿间,一把撕开她连衣裙的衣领,去狂乱的亲吻她颈部暴露出来的细腻肌肤,掐住她的下巴,冷笑:“我用你弟弟的方式对你,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书渔脸色煞白,用力的挣扎,双腿去踹他挤压进他腿间的腰部,哭着大喊:“你不要碰我,我嫌恶心,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