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哗啦响起了抽水马桶的声音,江书渔坐在沙发处拿起一片面包片去吃,掏出手机去和井荷原聊天,还没聊几句,江舟梧趿拉着拖鞋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,他也拿起一片面包片咬在嘴里,沙发一软,他坐在了她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摸他的额头:“你怎么那么困啊?昨天晚上几点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梧眼神迷离的与她对上视线,他昨天晚上从她房间出来就已经一点了,洗个澡躺在床上时不时鸡巴很痛,妈的,痛就痛了,他还欲火焚身,这不是要他命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连续去浴室冲了四次凉水澡,黑眼圈没什么,没感冒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他站在自己房间低下头盯着裆部去看,头发上凉飕飕的水流不停地顺着脖颈逆流而下,挑战他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半身没穿衣服,下半身穿了一个泰国风味儿的花裤衩子,脚上耷拉着拖鞋,跟海边卖鱼的渔民不说像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得这么随意,他自尊心强是绝对不允许江书渔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暴躁的去抓自己头发:“再叫我就把你噶蛋了,妈的,不要整天脑瓜子里想着上床,你还要找工作,江舟梧,提起干劲儿行不行?别他妈到最后女朋友工作一个没有,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梧想到昨晚跟精虫不停斗争的自己,笑容僵硬,“我昨晚失眠,我在考虑我要为咱俩美好的未来生活奋斗,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努力拼搏,早日把自己的钱包迈入富翁人群,不再做没有梦想,胸无大志的废物咸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书渔挑了挑眉,咬一口面包片说:“你政治考了几分?青年大学习一直有在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舟梧掏出手机让她去看自己的学习进度,“没想到吧?你毕业打工了照样得看青年大学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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