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长发如瀑,面如冠玉的白袍男子负手而立,定定的注视着一张长案上的一幅书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长案上这幅书法上,则是七扭八歪的写着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袍如雪的男子不住地喟然长叹道:“这位前辈到底在剑道上臻至何种境界,本座以剑道本源为引,试图模仿那剑碑上的两个字,可却始终无法窥见一丝那般境界剑道意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白袍男子忍不住地叹息之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有所感应,摹地扭头看向那座剑碑所在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剑竟然动用了那一式剑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男子皱了皱眉头,微微叹息道:“他那一式剑法虽说霸道无匹,但是一旦使出,必将遭受剑道本源的可怕反噬,这次声势如此之大,想来起码也得恢复百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本座早就提醒过他,剑道一途没有任何捷径可走,本源之力更不是他现在可以掌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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