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时他以为顾初辞跟他们一样，都闻不到他信息素的第二层味道呢。
他觉得是他刚刚心太乱都忘了这些了。
顾初辞有些别扭地说，“不难闻，我挺喜欢的。”
他这样的人是极少开口说喜欢的。
江粼一听先是震惊，之后又一脸狐疑地看着顾初辞的俊脸。
顾初辞的皮肤也很白，此时脸上及露在外面的脖颈都沁出了一层热汗，就像是刚健完身一样透着一股子力量之美，有种说不出的魅力。
随后，江粼有些忐忑地问：“真的？”
他们两个现在处于非常尴尬的阶段，很少有像他们这样总共才见过两三次，就要靠彼此信息素安抚的AO了。
呵，这个世界真奇妙，江粼想。
“嗯。”顾初辞应了声，下意识地抬了抬自己被禁锢在床两侧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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