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了血。
就跟是人受了伤一个样,树身上被破开了皮划开了口子的地方,不断有血淌下来。
沿着刻痕,淌下,淌下。
淌到下方又一处胡乱刮划的地方。
汇聚。
干涸。
下面没有再淌血,血痕到此为止。
显然,是某个贪玩的家伙,一发现这棵树居然会流血,顾不上把“付青沅”小人儿画完,迫不及待在下面做起了实验,还把下边儿树身流出来的血全都想办法搜集起来带走了。
付青沅:想、磨、牙。
“祁白榆这个家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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