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跟祁白榆心血来潮搞扎染,两个人漫山遍野搜罗了各种各样的颜色,在素布上染色,付青沅又差点扎破十根手指头,才弄出来这么一块最满意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却沦为树身的绷带,即将永远离她而去,付青沅的肉疼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一包完,付青沅就催着裴砚羽快走,她实在是不忍心再待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青沅:怕再晚走一秒,就要反悔把手帕拿回来了QAQ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,付青沅缠在血树上的手帕“唰”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青沅打的结没有散,手帕围成一圈,松松地堆叠在了树根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手帕原本包裹住的地方,树身被划破的两处忽地散发出了莹莹的血色光芒,这光芒似乎是有生命的一样,呼吸般一收一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芒散尽后,那树身下方的划痕处光滑如新,哪里还有受过伤的痕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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