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在胸上方,很深,虽然用了止血剂,但伤口还是渗出血,姜寒倒了消毒液在伤口,消毒液沿着她胸口蜿蜒往下,没入浴袍里,温忆岚因为疼痛咬唇,贝齿又白又整齐,唇被咬的发红,微肿,姜寒继续倒消毒液的手一顿,温忆岚奇怪:“怎么不消毒了?”
她低头,说:“衣服盖住了吗?”
说完不等姜寒反应,兀自拉开浴袍边缘,露出一小半酥·胸,没穿内衣,姜寒觉得耳朵发烫,隐在发丝里,没给温忆岚发现。
温忆岚瞥她一眼,喊:“姜小姐?”
姜寒回过神,面前肌肤白的刺眼,消毒液冲洗了血污,露出狰狞的伤口,她别开眼,说:“你自己包扎吧。”
这个位置,纱布要从后背拉到前胸,就要脱掉浴袍,她再怎么不拘小节,也没办法如此光明正大的看别人身材。
温忆岚看她这样,拉下浴袍的一只袖子,截到胸口上方一些,刚好露出伤口,但又没有过于裸·露,姜寒没辙,又拿起纱布,沿着她肩膀上方开始包扎,指腹偶尔碰到白皙的肌肤,光滑细腻,姜寒发现同为女人,她和温忆岚,真的一点都不同。
温忆岚过于柔软,是姜寒从未接触过的类型,她都怕自己下手不小心重了会弄疼她,所以动作一直小心翼翼。
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,房间里只有一盏电子灯,灯光明亮,把温忆岚的颈线都照的很清楚,线条紧致漂亮,肩头圆润偏瘦,在这样的环境里,甚至有一丝羸弱,楚楚可怜的感觉。
姜寒能面不改色的给自己胡乱包扎,受伤了随便应付,但对上温忆岚,她却动作轻柔,约莫是心底愧疚,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艾蒙,温忆岚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。
纱布包扎了五六层,最后姜寒正正经经打了个结,温忆岚侧头看着纱布,不知道想什么,姜寒说:“今晚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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