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班长岗山一声冷哼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@王琴琴,来,把刚才对我说的话给大家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琴琴一直没说话,她声音苍老之外,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们好,是这样的,我表妹和我住一个小区,刚才她过来找我,说今天跳广场舞的时候,看到个叫梁墩墩的女孩........她比我小一岁,见过墩墩几次,也给墩墩扫过几次墓,她说呀,长得几乎一模一样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遇见,又一个人遇见,群里瞬间就要沸腾,被副班长及时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激动,回到最早的话题——刘铁蛋,你到底是做梦还是亲眼看到,为什么改口?别说你老糊涂了,给我老老实实坦白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连两次巧合可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铁蛋可能糊涂了,王琴琴表妹毕竟没见过墩墩几次,见的更多的是墓碑上的遗像,但让退休老警察局长岗山产生怀疑的,是刘铁蛋和好朋友刘飞的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明显不自然,仿佛在掩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病房里,刘铁蛋把手机贴到耳朵上,一遍遍听同学们的语音,为难的快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办法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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