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运气好,遇见裴筠庭,恐怕眼下她是决计没有机会感受此番人间烟火的。可徐婉窈未曾料到,自己此生最为敬佩的人,竟是位b她还小两岁的世家嫡小姐。
鬼使神差间,她问出心中疑虑:“二小姐,咱们书院除只招收nV子外,还有什么能够打动她们的条件吗?”
陆时逸也看向她。
顶着两人殷切的目光,裴筠庭莞然:“世人皆知翰林、丽正等书院肯招收nV弟子,却未曾知晓她们的学杂费,b男子还要多出一倍不止。”
徐婉窈十分讶异。徐父当年乃是探花郎,策论学识皆为上乘,手把手教导nV儿自不在话下,故她并无此类烦恼。陆时逸身为男子,更T会不到其中差异。
裴筠庭是皇后亲自指进翰林院的人,外祖乃桃李遍布的林太傅,出身高门大户,照她的身份,根本无需C心这事,她却曾数次思忖——凭什么nV子想读书,便要遭受举步维艰,行路崎岖的处境,而男子生来就被寄予读圣贤书,发扬门楣的厚望?
男子的极大幸运在于,他无论在成年还是儿时,都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,但这是条最可靠的道路;nV子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,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,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。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,已经为时过晚,她的力量早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。①
倘若未来燕怀瑾成为一方君主,那她希望,这些姑娘之中的一些人,能够鞠躬尽瘁,在朝堂站住脚的同时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②
天地文化,包罗万象,星月是注定无法蒙尘的。
......
马车领着一队护卫在村口停下,裴筠庭不方便露面,早在下车前便戴上了帷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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