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!”紧急状态之下,辛德尔已经无法保持温和人设,他怎么知道自己带来的一群人中看不中用,遇事只会哭喊乱叫,唯一一个挥得动刀的是个半大小孩,而在这种时候,这个棒槌还要来给他添堵。
柯晨又问:“队长,司灼呢!司灼去哪了!他刚刚不是和你在一起么?!”
提到司灼,辛德尔更来气,一个手无寸铁的、浑身负伤的,被从白塔赶出来的垃圾,有什么资格用那样鄙夷的姿态对他?!
“他死了!”辛德尔愤愤回答。
“啊……他死了……”队友捂着头,声音无力,“这么多丧尸,他肯定被吃了吧……”
“连我们都被困在这里没办法,他又能怎么办?”
“希望他死的时候没有痛苦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着老严丧尸化,他真的,一点一点干枯,眼睛失去神色,他死了,可他又扑过来,啊啊啊啊啊!”
恐惧像是浓稠黑雾中的幽灵,以语言、声音和视觉为载体,在每一个人之间飘荡。
只躲在高地没有一点作用,他们站得太高,虽然能短暂挡住丧尸,但他们依旧像是十个活靶子,丧尸潮水般扑过来,他们的武器对丧尸无法造成更多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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