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咧开,狰狞的伤痕露了出来,伤口大部分已经感染,边沿泛起一道道白,部分皮肤被灼烧得焦黑,淤血藏在皮肉之下,很难想象,司灼究竟是怎么扛着这样严重的伤挺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南找出匕首,给双手和工具都简易消毒之后,挑开伤口,挤出脓血,然后手指沾了药,涂抹在伤口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依旧是冰的,抹药时小心翼翼,可或许是先前的疼痛已经麻木了,因此,当身上再次出现一点陌生的触感时,神经末梢变得格外敏.感,司灼微微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电网时他没有任何感觉,对抗丧尸时也感受不到疼,现在却变得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灼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,又用力的喘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转移注意力,司灼决定讲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南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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