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发生的一幕幕都在纪纭疏的脑海中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大多数的Alpha的确会忘记自己在易感期中的所作所为,但纪纭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不仅没有忘记,反而记得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还记得自己究竟是怎样哭着叫江枝洛老婆,还非要去找对方,甚至下流地盯着对方的腺体看,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见过Omega的色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可能是她做出来的事情!!

        纪纭疏无声地哀嚎了一声,猛地伸手抓住了被子,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脑袋,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想!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她就恨不得脚趾抠地,有种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枝洛会怎么看她呢?

        Omega能够将沾有自己信息素的玩偶借给她,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大方了。她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看待一个明明跟她不熟,却还非要叫她老婆的Alpha的?

        纪纭疏只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她为什么会把江枝洛当成自己的老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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