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纭疏浑身放松地躺着,双腿交叠,脚尖在空中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消息时,整个人也是懒洋洋的:【手滑了】

        纪纭疏回完消息,重新退了出来,白盈莺果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,问她什么时候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纭疏单手打字回复着白盈莺的消息,另一只手又放在自己的腺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触摸到的是略微粗糙的抑制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尽管如此,纪纭疏还是能感受到从腺体上散发出的热意。指尖轻轻按下去的时候,腺体又酸又痛,像是肌肉过度使用之后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强行使用了信息素的缘故,纪纭疏的身体里逐渐荡漾开一圈圈的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身处于巨大的蒸笼之中,滚烫的热气从体内往外扩散,却怎么也无法排解那股难耐的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纭疏的心跳加快了几分,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关了一只猛兽,现在,那头露着獠牙的野兽想要冲出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纪纭疏最直观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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