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月没有选择乘坐三轮车,而是沿着原主的记忆慢悠悠的往县城中心走去。
对于这个世界,应如月十分的好奇。
街道上铺着硬硬的水泥地,两边是青砖瓦房,路上人来人往,偶尔还会有人骑着两个轮子的车从身边疾驰而过。
没有衣着褴褛的百姓,也没有随处可见的污浊,更没有骑着马从街头奔袭到街尾以鞭打百姓为乐的权贵子弟。
一个小孩子从应如月的身边横穿马路要到对面去,一辆自行车正好骑过来,小孩子被吓得楞在原地,自行车在紧急时刻刹住了车,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子随即便下来给安抚被吓呆的小孩,顺便再训斥一顿匆匆赶来的小孩母亲,在母亲的道歉声中,他跨上自行车再次疾驰而去。
应如月初下山时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,但结局却大不相同。
那个孩子被马撞到了,都还没爬起来就被马的主人鞭打致重伤,若不是她在暗中用她们植物系精怪天生就带着的愈合能力帮了一把,那个小孩估计也就活不成了。
两个相似的案例,不一样的结局,这让应如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感,嘴角也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。
华新书店很大,应如月顺着老板指的方向去了角落,在书架的最上层,列着好几本关于新华夏法律的书。
应如月一本不落的全都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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