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对不住,我那儿媳冲撞了娘子,”妇人端上一碗水,一边致歉,“也没办法,上来发病那阵儿谁也拉不住她。”
说着,叹着气揩了下眼角,脸上一片愁苦。
蔚茵双手拢在斗篷下,微仰脸问:“她去哪儿了?”
妇人搓搓手,头往北一撇:“大郎送她回娘家养几日,最近城里乱,我们也怕她再乱跑丢了。”
蔚茵点下头,也就明白为何只有妇人照看这面馆:“你那日叫我蔚夫人,阿婶知道是谁?”
“蔚夫人?”妇人对着两人摇头,“我们家哪认识什么夫人?”
玉意站在一旁,声音平淡:“您可再想想。”
“哦,”妇人一拍双手,嘴巴张圆,“记得了,是那天白日里来了一个娘子吃面,说好吃,赏了连翘两个铜板,后来就听她念叨过两声蔚夫人。”
想必是越说越伤心,连叹了几声气:“我是个寡妇,大郎也是老大不小没娶妻,这才找了连翘……”
蔚茵不语,那晚见的男人的确比连翘大了许多,不说三十却也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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