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茵从婢子手里搀扶上太夫人,轻轻带着人往前走:“正好槐妈妈泡了新茶,太夫人进去尝尝。”
她身上沾了桂花香,说话时美目不自觉弯起,卷翘眼睫微颤轻扇,嘴角软软勾着。
太夫人面容苍老,头发花白,发髻盘好扣在脑后,闻言颔首应下。随后挥挥手遣退了身边几人,跟着蔚茵进了正屋。
屋中灯火不算明亮,正间照壁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喜字,刺目的大红,婚礼当日的东西甚至都没撤去。
“茵娘,”太夫人苍老的手一把抓上蔚茵的,神情已不见方才的闲适,“赶紧走。”
蔚茵才想将人扶上软塌,闻言动作一顿:“什么?”
太夫人四下看看,拉着蔚茵往自己靠靠:“如今这个关口怕是难过,我老了没什么所谓,就是觉得对不住你。”
“说不准只是误会,会查清。”蔚茵安慰一声,眼睫微微垂下,心底却是十分不安。
“不,”太夫人从齿缝中送出几个字,“不可能。”
蔚茵一惊,掉了手中团扇,再看太夫人的样子根本不像说假,心口攸地下沉。
如此,是说侯府已然保不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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