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看出她心中所想,桂姐叹了一声:“你说你,磕了头连着把一张脸也毁了,这要是找主家,必然有影响的,你还生着病。”
蔚茵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右脸颊,手指碰触到粗糙的血痂,厚厚的盖住了半张脸。
是啊,这样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,谁也不会要她。
“阿莹,”桂姐唤了声,“吃点吧,总归要活下去,去找自己的家人。”
蔚茵点头,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叫阿莹,可能是穆家族里的一个婢女。而且,她摸向自己的腰间,掏出一枚圆润之物。
指尖摩挲着荆桃花形状的竹牌,一下下描摹着上面的字:弟,渝。
她是有家人的,所以一定要活下去。想到这里,她将那块饼子送到嘴边,张口咬住。
“咳咳。”饼子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,堵得她涨红了脸,眼中盈满泪花。
“瞧瞧你这体格,”桂姐无奈过来,伸手帮着蔚茵顺背,“可怎么办?”
蔚茵抬起袖角,轻拭去眼角的湿润,压下了自己的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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