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卿眼角微挑。他若看不出来陆启是故意的,那就算白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启看着他的表情,高兴地撸起自己的袖子,将上臂面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针被拔了出来。冰冷的针头戳入温热皮肤的瞬间,陆启不自觉地颤抖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别过头,控制自己压抑不住的激动颤抖,探问:“你给人打针,是速战速决,利落的那种类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卿的打针技巧在疯人院以利落闻名,有时还没反应过来,药水就推完了。然而,忽然被问到这种事情,符卿只是抬眼:“没考虑那么多。能打好针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启啧了声,忽地手臂一阵剧痛。一转头,他就看到那针头粗鲁地一顿、一斜,非但没有“速战速决”,反而显得粗钝和笨拙。剧烈的疼痛像一种摄魂夺魄的毒药蹿上他的后脑勺,让他爽得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故意没耐心、粗暴注射的符卿将针管一拔,淡淡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光落到那英俊高大男子的脸上,将他脸上的兴奋、渴求与痛苦看得一清二楚。符卿饶有趣味地勾了下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好了。”陆启回神,尾音意犹未尽,“谢谢。付先生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,我们可以交换号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符卿显然因为他的黏糊有些不耐烦,敷衍似的哼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启立刻高兴地掏出腕表,和符卿交换了号码。他的眼睛含着水,看着符卿在自己的号码后面备注了名字,这才收回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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