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语气放缓,仿佛在请求:“这儿可能还有杂鱼,他们对电力室做了手脚,拜托院长去看看。”
“院长”转过头,冷冷地张嘴,果断而干脆:“好。”
符卿和陆启没有在电力室久留。
他们在太阳下山前最后的余晖中摸索向手术室前进。
符卿忽地伸手拉住陆启的衣角。
陆启宽厚的肩膀因为这一拉而僵硬,掌心冒汗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夜盲症,”符卿淡淡,“走在你后面。”
他并非完全看不到。但这片废墟十分混乱,需要十分注意脚下。
“啊,好。”陆启顿时更认真了,“那你跟紧,速度不对和我说。”
符卿轻哼了声。
两人的前进很顺利。寂静之中,似乎只能听见他们微弱的呼吸声。忽地,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不远:“那里的人,站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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