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索完好地落到它的脖颈上。一牵,一拉,熟练得仿佛每天晚上例行的溜达,恶种陷入了奇怪的疑惑和不解,一转眼,肌肉记忆就帮它就套好了绳索,乖乖蹲在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恶!身体不受控制!

        它回过神,立刻怒吼起来,想要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符卿却蹲了下来,用手掌轻轻抚摸它身上狰狞的缝合线,轻柔得仿佛曾经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,零零散散有人类来过这里做任务。但要不殒命,要不放弃逃离。他们见到恶种的时候,那恐惧的眼神以及满溢出来的厌恶,一次次触痛了它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人类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抛弃了我,又这样厌恶我,仿佛我才是做错事情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人类不会。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,还把我当做以前那样。它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某个傍晚,主人拿出牵引绳,想要带他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厌恶我身上的伤口,甚至都没有因为我裸露出来的内脏而害怕恐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牵引绳让它无比怀念过去的日子,脖子上绳索的牵引感,从不舒服的拘束变成了对过去的美好怀念——它开始希望这种感觉更强烈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恶种晕乎乎的。等它回神,一切都不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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