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符卿听到背后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有偷袭!
忽然,一种熟悉的心脏频率在耳边响起。
符卿顿时明白:“它和楼梯间的那只是相通的。”
因为那一只已经臣服在符卿脚下,所以连带着这只也会有感应!
符卿伸出手,那只恶种发出了痛苦抵抗的低吼,用脸颊轻轻触碰他的掌心。
周围的其他恶种,不论是站得起来的,还是站不起来的,全都发出了委屈的声响,眼睛亮亮的,像是孩子在等父母的拥抱,趴在地上蛄蛹着身体凑近符卿。
张弦在不远处,死鱼眼冷漠地扫视过来。
他本以为他会躲在他们两个后面出声求助。但当他看清的那一刻,视线凝固,脸上的处变不惊化作极度的震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为什么他们打得辛辛苦苦,这些恶种却这样亲近付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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