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卿一脸坦然。他并不怕兔子护士,相反,他甚至有些急切地想要见到它们,见到这些“故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吓得直哆嗦,实在没有这个勇气,只能躲好,担忧地探出头看向符卿。忽地,他俩听到嗑瓜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转头,两人差点被吓出一声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幼晴跟着它们上来,一声不吭地和两人一起躲到了掩体后,和看好戏似的向外张望。只是,这向外张望的眼神,怎么看怎么像社畜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同事挨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捧着一把瓜子——刚才的楼梯里有只向日葵恶种,王瑜一把火烧了,她跟着在后面把瓜子收了,还挺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认出这是之前听符卿话、提供纳洛酮的兔子护士,知道它不会伤人。只是,这个时候一只恶种和他们一起蹲在角落看戏,怎么不叫人感到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幼晴转过头,兔眼闪过迷惑。这俩人为啥盯着她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她伸出兔手,给俩人各分了点瓜子,然后友好地拍拍他们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:“……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兔子护士拥挤在狭小的电疗室内,围着那可怜人咯咯直笑,像是一群没有正常观念的孩子,正处于恶劣的生长期,在阴暗的照射下失去了正确的方向,对自己的邪恶不加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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