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那人面上被血与泪糊了一脸,左胸被人以匕首刺入,衣裳都被淌出的血染红。
跟着他们的江湖游医说,若非这孩子天生心脏长在右方,这一下已然要了他的小命。
而且,宁欢悦还想起一事。
那受伤的小少年,在以捣烂的草药止血时,从未吭过一声。
这一点让宁欢悦即便时隔六年,也依旧印象深刻。
毕竟她施过药的伤兵少说也有上百个,却从没有哪一人,耐痛的程度胜过那少年。
“蜜饯、果脯、饴糖,大人孩子爱吃的零嘴儿通通有!”
宁欢悦的思绪被外头叫卖声打断。
她想了下,掀起帘子对车夫说:“停车,我买个东西,很快就好。”
酸甜的蜜饯和色泽缤纷的饴糖宁欢悦各买了点,等店家用油纸包装的期间,她转身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店铺。
隔壁是租借驴车的,规模不大,还是老板亲自送客人出来,笑呵呵地对慢慢远去的驴车道:“公子慢走啊!记得走官道,不要走山道,免得招了山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