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兄,方才,推了他……
推他向前……替自己挡剑。
为何……
为何要……
谢长亭的意识在渐渐弥散。
可下一瞬,对方的话语却在他耳畔惊雷般地炸开:“但你可要记清楚了,伤你害你的人是他时轶,不是我!”
“你既然如此爱我,想必……也不会怪我分毫吧。”
“你既然如此爱我,若是为我去死,可会有怨言么?”
如同数九寒天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,谢长亭浑身僵硬,骤然回神。
他难以置信地睁眼,想要望向眼前人,可灵力崩散、元神不聚,他双眼已然看不清了,只依稀见得一个恶鬼似的黑影伏在自己周身,口中一开一合,吐出人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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