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隅安低着头,其实他想看江闲的,但是江闲也低着头,他不敢打扰他怕他出错。
但是当江闲弹起第一根弦的时候,他才知道,这人是不会出错的。
《借我》他听了很多次江闲弹的简单版伴奏,但是现在弹得完全不是那一个版本,甚至都没听过这个版本,不过凭借着乐感和江闲明显的切入音,他握紧话筒开口。
-借我十年,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
-接我说的出口的旦旦誓言
……
伴奏渐渐的由一种淡淡的迷茫伤感,转成一种激扬澎湃,仿佛他真的借到了生猛于莽撞不问的明天,借到了杀死庸碌的情怀。
突然想到一句诗,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江闲的琴声听的人心情激昂,就连裴隅安都感受到他现在都心情十分美好。
《借我》唱完后,台下的掌声和尖叫声一直持续到江闲弹完间奏直接和《借》的前奏连起来的时候,当裴隅安唱第一个字的时候,又安静下去。
他终于敢去看江闲,如果他早一点侧脸,就会发现其实江闲一直盯着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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