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出门前,时绯先去医院看牧延,她把带来的新鲜花束给牧延换上,和以往一样拉个板凳坐在床边。
其实以前她坐在这个位置都不怎么说话,只是沉默看着病床上的人,偶尔说话也是和003聊任务进度。
003以为,时绯今天应该也是沉默坐两个小时,然后出门。
出乎意料,时绯一坐下就开了口:“牧延,今天是你昏睡第二十二天,我们有二十二天没有聊过天。”
“你比我能忍,你忍了四年。”
她忍不了。
即便以前,她在南城忍了六年。
“我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话,你没有意识,我说再多你应该也听不见。”
“不过今天必须得说点什么。”
说点什么呢,时绯张张嘴,却一个字说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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