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个干脆的人,不应该有这么多后悔的事。
可她还是后悔,最后悔的,四年前在南城。那个夜晚,当她从自家阳台跳到隔壁阳台,她不应该挂在栏杆上。
当时松手就好了。
傅君誉这几天没少找时绯,时绯上课他来陪,时绯放学他来接,傅谨又拿着调查报告,不知道摔了第几个烟灰缸。
傅君誉,看来还是他手下留情,才让他这位弟弟无法无天。
让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狼藉,傅谨又给楚佩发消息:“准备好了吗?”
楚佩:“好了,看你想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“本周末吧。”傅谨又冷静回到,“我的人查到傅君誉这周末要去郊外一个山庄见生意伙伴,路途偏僻,沿路没有监控,我早就安排人手在那里等着。”
楚佩:“抓到他后,你想怎么样?”
傅谨又把这段时间的调查报告发给楚佩:“他和时绯的事你看到了,现在,你准备把他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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