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绯抬起头,原先空无一人的阳台已经站着不,蹲着一个人,额前碎发有些长,遮住了一只眼睛。开着手机手电筒,直勾勾盯着她瞧。
时绯以前没见过这人,不过既然出现在这里,应该是刚搬进来的邻居,她这几天回家晚没发现。
嘭。
身后房间发出一声响,黑衣人发现床上没人,把被子扔到了床下。
应该是在四处找她的身影。
时绯扭过头,视线不放过眼前这人,从上至下打量了个遍,最后停在男人右耳的耳钉上。
血红色的月亮耳钉,她记得原书里有关于这玩意儿的描写。
——牧延属于黑夜,是夜间的行者,无人知晓他的模样,只能看见右耳的月亮耳钉在夜色下熠熠生辉。只要给钱,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
——只要给钱,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
多常见的玛丽苏描写!时绯心里感叹,面上却不显,甚至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