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煜面无神色的擦拭着手中染血的短匕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。
不知为何,他并没有恐惧,反倒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仿佛像是什么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被彻底释放了出来。
“贪婪奸诈之徒,该杀。”看着地上那幅染血的航海图以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,刘全唾弃道。
维甘的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。
正在码头上来回踱步的赵天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李子闳回来。
忽然维甘上空隐隐传来一阵阵的枪声。
赵天刹那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抬头望去,却发现码头上的华商不知从何时起,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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