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剪我辫子啊!大老爷求你了。”一个汉子竟然跪在地上给一个上前的兵卒磕起头来。
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那个兵卒厌恶的看了一眼,一脚把他踹开。
抽出腰间的长刀,直接抵在那人的脖颈间。
“是要辫子还是要脑袋!”兵卒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吓住了那人。
那人看着这一幕顿时瑟瑟发抖,说话也是支支吾吾。
“说,”
“要脑袋,还是辫子。”兵卒大喝一声,用的是潮州一带的话。
“脑袋,要脑袋。”那人瑟瑟发抖,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。
兵卒笑了笑,一把抓起那人的小辫子用刀直接割断。
有了这一例,剩下的一百多人也不再哭嚎了,只是面带惊恐的看着面前持刀走来的兵卒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百多人齐刷刷的坐在空地上,每一个人都捧着自己的辫子,像是捧着一件宝贝一样,没有人多语,只是默默发呆或是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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