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但是,顾凭,如果沈留真的出事。”赵长起说到这儿,梗了一下。
沈留已经出事了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是那个最坏的结果。
但无论怎样,赵长起都清楚地知道,顾凭在暗部那里,是没有什么指望了。
他之前就听说,等这次云宁山查案回来,陈晏是打算让顾凭进暗部辰门的。辰门,这意味着怎样的力量……顾凭他也许根本就不知道,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让沈留出事,会让他失去什么。
但是事到如今,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。
赵长起闭了闭眼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:“这几日关于你的传言不少,能压下去的,我尽量会压。其他的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转身离开了。
顾凭慢吞吞地走回院子。
屋内,一个婢女正在打理一件袍服。
那袍服极其华美。漆黑的丝线在阳光下泛出如冰一般剔透的光。光泽冰凌凌的,但因为袍服绣饰得太华贵,又带上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灿烂。一看就知道千金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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