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顾凭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,神态那么从容平淡,平淡到……几乎就像是带着一种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屑,让人下意识觉得如果怀疑他,那是可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哑声道:“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快速道:“我最多只能跟你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年?

        顾凭摇了摇头,在少年攥紧拳头的时候,笑吟吟地朝他伸出了两根手指:“两年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晏派他来收服少年,又不让他提及身份,那估计就是不打算让少年在明面上和秦王一系的势力有任何牵连。既然顾忌了这个,多半以后是要把少年送进朝堂,布成暗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这侍卫当个两年也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也没打算给陈晏打十年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?”少年的眼睛微微瞪大了,他不知道是为了确认,还是为了强调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要朱兴伦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顾凭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交代道,“这两日你可以吃点好的,休整一番,然后把该收拾的收拾一下。过几日,我会带你回一趟沛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