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煞费苦心,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激怒萧裂,逼着萧裂对他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裂要是不怒,不动,他还不好办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凭立刻道:“他后来也说了,以后将视我为对手。这些暗杀阴谋的手段,应当不会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晏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凭:“殿下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晏沉默半晌,淡道:“你的手段,还是温和了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和,其实没有什么不好,起码在名声上,一个仁德之名就远远比杀伐果断的名声要更得人心。但是陈晏不自觉想,朝堂上从来风刀霜剑是少不了的,这颗心如果是软的,那他能不能保身?

        陈晏:“殷涿已经是你的侍卫了,以后出门时记得带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少年是狠戾之性,不要说杀个把人,就算是把流血漂橹的活交给他,对他来说也不会下不了手。顾凭身边,必须有一个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凭听出来,陈晏这是默许了他来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:“多谢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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