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催债的人恶意灌牛奶,之前有过几次,但最严重的一次,是在他魂穿过来的两天前。
那天那帮人很过分,对着他灌下了整整一盒的牛奶。
是足以致死的量。
但弟弟竟然意外地挺了下来,并似乎就此对牛奶脱敏。
他穿过以后再喝牛奶时,并没有任何过敏的症状。
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儿会屡屡被当成他不是弟弟的攻击点。
为什么没有人关注到弟弟悲惨的人生呢?
罗颐十分冷酷地评价道:“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。”
又没有人逼着他去喝去赌,去浑浑噩噩地渡过自己的人生。
虽然可怜,但也不值得同情。
芫小阮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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