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进来,越发显得屋内处处奢华:“奴婢听人说,京都的法罗寺最灵验,许多人都去求呢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叶重雪右手捂着发疼的心口,依旧心有余悸:“我还想试着将之前的事想起来,谁知道尽都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噩梦。”
她脑子里只有这几年的记忆,之前的事都记不得了。
檀云扭头道:“大夫都说了,想不起来的事让您不要想,免得徒添烦恼。”
她们姑娘也是可怜,三年前遇到马贼,脑袋撞到了石头上,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知道。”叶重雪应了一声,想到做噩梦的滋味还是后怕:“过几天再去法罗寺上柱香吧。”
叶重雪坐在梳妆镜台前,任由小丫鬟伺候,她目光情不自禁的往后瞟了一眼:“昨夜二爷是在哪里睡得。”
谢怀安是家中次子,排行第二。
当年,谢怀安的父亲病危,逼着谢怀安在那小地方娶了自己,又困在临安那小地方足足守孝三年。
只是当时还在孝期,不得举行喜事,婚事就这么拖了下来。叶重雪一介孤女,只得暂且住在谢府。
谢怀安当时允诺她:“孝期一过,我便与你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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