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檀云都将那书生说的天花乱坠。
“当真儿有你说的那样好?”叶重雪发问。
三月底春寒料峭,夜晚的寒气逼人。她刚梳洗过,身着一件雪白寝衣,领口与袖口上绣着几朵绿萼梅,漂亮又素雅。
檀云站在窗棂前,正给主子擦着头发,闻言立即就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书生生得又好,人也吃苦上进。奴才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书。”
檀云说到这儿想到少年被磨破的袖口,叹了口气,语气里夹带着几分可惜:“这么晚的天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油灯,灯火昏黄估摸着字都瞧不清楚。怕是家世不好,唯有读书这一条道了。”
叶重雪听到这儿倒是有几分怜悯。
读书人最是辛苦,寒窗苦读只是为了一朝科举成名。哪怕是谢怀安这样有了才子之名的人,可读起书来依旧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
足以见得读书人想出人头地有多难。
“被你说的这样好,我倒当真想见一见。”叶重雪本没什么心思,被她说的也有几分好奇来。
檀云放下手里的帕子,吹了一晚上的头发已经干了:“姑娘别以为我在夸大,好与不好,到时候姑娘您瞧过就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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