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嬷嬷几人狼狈得走了,初夏转头去寻自己的靠山。靠山大人已从房梁飘回榻上,右手支着脑袋,侧身躺着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上一下,身上伤口崩开,血色浸透重衣,开出巨大的血花。那张失了血色的面颊,白得几乎透明,透出难以言喻的破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原主跟小狗似的,天天缠着穆千玄。美貌自古以来,都是稀缺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厌拿手在初夏眼前晃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如梦初醒,赶忙解他的衣襟:“师父,你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厌压住她的手腕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哪里拿药?”言下之意,她们母女二人被关在院子里,连门都出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挖了个狗洞,可以钻出去,我就是从那里把你拖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厌:“……”原来他两辈子都是钻狗洞进的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吃什么?我顺便给你带回来。”初夏打开柜子,把能穿的衣服都套在身上。她本来就怕冷,这具身体还有寒疾,更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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