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纵然道歉的话讲过千百遍,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“我也要说对不起。”符黎侧过头看他,枕上抱住双膝的手臂,又朝自己围巾的方向指了指。“我讨厌暴力,但那天实在太生气了。”
那是他应得的,卫澜想。他还记得她掐住他喉咙的感觉,那种痛苦不堪、致人流泪的窒息。但他们决裂后,他有时觉得只有那份痛楚才能让他活下去。
“这个,也要烧掉吗。”
她翻开钱包,拿出卫澜去年送给她的画像。他伸手接了过去,指尖泛红,轻微颤抖着。那一刻,焚烧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,钻入呼x1。她被呛得咳了两声,瞥见他左手腕间有一道深红的痕迹。
“你不会想自杀吧?”
符黎投去凝重的眼光,一把捉住他的手腕。像上次一样用单手就能握紧,可他现在冷得像淋透了冬季的暴雨,伤痕被她的掌心摩挲着。
“没有,这是……”他呵出一团白雾,眼中深邃的湖水泛着清莹的波澜,“美工刀不小心划到的。”
“真的?”
火光时隐时灭,她站起来,拎起一旁的桶,彻底浇熄那片火焰。卫澜又抓住她的手,终于确认这一切都不是梦境。万幸,符黎没有甩开他。她拾起尚未燃烧的画,说收拾一下,该回家了。他们清理了灰烬,然后走上楼。她在前面,背挺得很直,长发从围巾下露出来披在身后。“如果你喜欢我,”她突然问,“为什么当时没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我劝过了,没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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