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将近亥时,已经面朝夫子相跪了有三个时辰的送晨实在顶不住,起身在庭中踱步,此刻他心里已经不再纠结什么白天那会子该不该管王家的事,只盼着早些过完这一个多月回名葬山去,回去之后若是有幸,兴许可得见见此前与他叶弦相发的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月亮这夜空中的泼皮霸王,星河竟灿烂若此,各据一方,自展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有什么动静引着送晨的目光顺着北斗走,竟看见天上有一人御剑自南边过来,最后稳扎扎落在东边抱厦的屋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剑并不稀奇,送晨不是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实在有些突然,大半夜的,什么人从天边飞过来?要做甚?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跪久了,跪出幻象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该跑?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若非善类,送晨似乎也跑不动了,整个钉Si在原地,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清雅绝尘好便似云里走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剑入鞘,目光交汇,那人朝自己浅浅一笑,居然有些面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送晨听见耳边似有环佩击扣,叮铃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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