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勇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,原来,这包裹里竟然是母子两人的骨灰,静娴当时竟然真的怀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杭生等他接过骨灰盒后,又从身上掏出一物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封已经拆开的书信,胡勇进将包裹轻轻的放到办公桌上,伸手接过那封信,然后小心翼翼的抽出了里面的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纸已经有些泛黄,胡勇进一字一句的慢慢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一下子只能听到呼吸声,胡祁就算是傻子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,但是看到两位长辈的表情也明白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,只能坐在一边静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有五六分钟,那三页信纸才被胡勇进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滴泪吧嗒一声落在那页泛黄的信纸上,胡勇进赶紧抬起袖子就朝那信纸上按了下去,等衣袖吸干了泪水,他又仔细的将被打湿的地方吹了吹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祁没想到,他爸那么刚强的一个人看了封信后竟然会哭!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他爸面前,“爸,这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勇进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,然后将手帕还给大儿子,接着又小心翼翼将那三张信纸交到了他的手上,“你先看,看完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祁小心的接过信纸展开,飞快的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,这封信竟然是小时候非要交他功夫的磊子伯伯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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