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豫不耐烦道,
“不可能,她区区一个写手,还需要我牺牲自己去换吗,继承人和一个员工,你分不清孰轻孰重?”
鹿涔一巴掌甩在了鹿豫脸上,俊秀的面庞上登时一个通红的巴掌印。
鹿豫只觉得她疯了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可鹿涔更气愤,一张清秀的面孔涨得通红,
“这是孰轻孰重的问题吗?你这是偷窃!你小时候偷过印鉴,现在偷人家的书,以后还要偷什么?篡改遗嘱吗!”
丁费思是她最欣赏和崇拜的青年作家之一,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看丁费思的书,鹿豫那本书,她昨天打开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文风,谁的手笔了,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,敢抄得这么肆无忌惮,简直是被教坏了。
鹿豫一把捏住鹿涔的手,把她甩开,不耐烦道,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不护着你弟弟,还去帮别人,要让你弟弟身败名裂?你他妈嫁个人把脑子都送给你老公了!”
鹿涔的胸口起伏着,显然是气得不轻,鹿豫的执迷不悟简直让她怒火中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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