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邮件写得越真诚,反而证明这个人越虚伪。
能在发生过那些事情之后,丝毫不提逼丁费思认错的事情,只一味地提及旧情。用最真诚的外壳包装住空荡的内心。
这就是曾经被她引为知己的人。
丁费思沉默着看了页面一会儿,终于还是把那些邮件删掉了。
她还在沉思,突然有人来敲门,祝野起身去开门,有两个制服笔挺,戴着白手套的人把一套婚纱推进来。
丁费思看见那套婚纱的时候愣在了原地。
她都忘了,祝野给她画过婚纱,她还说过婚纱到了就嫁给他。
祝野撩起眼皮,看那件婚纱,他的眼神淡漠平静,似乎并不在乎,可是他看了许久,已经出卖了一切。
那条婚纱比她看过的所有婚纱都要漂亮,每一道宽大如海波张扬的裙褶都优雅,每一处幅边都精致到无以复加,连搭配着的头纱都长得拖尾,上面绣着的玫瑰不知用了什么针法,明明只是银色丝线,却可以绣得栩栩如生,明暗交叠,仿佛那真是一朵朵曼丽的红玫瑰。裙摆像是云雾,是一朵笼罩在云雾里的白玫瑰。
丁费思不知不觉站起来,走向了那条婚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