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丁费思突然笑了笑,
“我想举报。”
风突然就开始变凉,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丁费思坐在广场的喷泉旁边,也许是因为将要下雨,人散得很快。
“你就是个贱种。”
“能生为什么不生,你知道我顶下了爸妈多少压力吗,你现在告诉我,你不是不能生,而是为了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女儿,你能保证以后她就会孝顺你?她连姓都不和你姓,她姓丁,你姓什么!”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遇上你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。”
丁费思坐在喷泉边上,人人急色匆匆,生怕躲不过大雨,而她却毫无波澜。
微雨落下,细白的雨丝也荡起一层烟幕。
丁费思握着手机,等着她约的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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